缈了起来。
身下面幽幽的一叹,颜飞花痴痴的道:“杨公子,你好你好坏”
话音一出,惹得杨宗志哈哈大笑,这时候说坏,实在是再好也不过的意思了,杨宗志又岂能听不出来,颜飞花将软绵绵的娇躯倚入他怀内,耳听着他沉沉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秀眸半闭,右边的柔夷在上面一拍一拍的。
就连这轻拍,也带着奇异的节奏,杨宗志今日杀掉固摄后,心情愉悦,再加上晚上饮酒过度,此刻却是感觉心头无比空灵,杀伐和屠戮悄然离他远去,这么去滇南过上一世,无忧无虑,或许也是好的,只不过心头尚存一个遗憾无法排解。
杨宗志静静的想了一会,回过神来时,低头一看,颜飞花不知何时已经靠倒在他的怀中嘤嘤入睡了,狭长的美眸微微闭着,卷帘一样的睫毛颤动不已,小脸嫣红,带足了潮涌之后的满意之色,这睡态如同赤婴,让人看得好生亲切静谧,恍惚暗夜中盛开了一支睡海棠,圣洁悠远。
他的嘴中轻轻的叹了口气,暗想:“再加上赛凤和秀儿,我这一生,便再也不要期盼更多了,去春暖花开的滇南过上甜蜜的日子,陪伴她们成亲生子,孝顺师父在上,将是何等的快意。”
今日那位大宛国的将军阔鲁索,曾百般劝阻他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