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纷纷一愣,这段事情,大家无论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野史,大多都是知道的,今日大家欢聚在一起,本来没有任何人去提这个霉头,以免造成双方尴尬,青松道长嗬嗬干笑道:“这个这个”
天丰讷讷的道:“梅师叔,我我不怪九弟他们。”
杨宗志蹙着眉角走前一步,当着众人的一面,一把拉起了岳静的小手儿,咬牙道:“师娘,各位前辈,这事情都由小子引起,半点也怪不到静儿的头上,是我坏了静儿的清誉,你们要打要骂,尽可对着我来,我一定不敢还手,但是无论静儿为我所迫也好,心甘情愿也罢,我这一生都不会放开她的手,就这么牵着,世俗容不下我们,我们便到海外去隐居就是,方才我在楼下料理了几位义兄义嫂的后事,这才感觉到,人生在世,只要能与自己挚爱之人朝夕相对,其余什么,都是虚幻的。”
杨宗志话音一落,酒楼上一片寂静,静的呼吸可闻,岳静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娇吟的轻唤一声,忽然站起来扑到了杨宗志的怀中,嘤嘤大哭道:“是我错啦,是我错啦,你们都不要怪他,静儿是心甘情愿的,就算让我来生化作厉鬼,再也无法转世为人,我今生也注定要和他呆在一起,长长久久,静儿不后悔的,哪怕只有这一段时日相处,我也觉得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