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没有南朝的官坐,还能当当蛮子的走狗,我们只要保住脑袋和吃饭的嘴,就大吉大利啦。”
“呸人人要是都像你这样,作奴才都能作得这么心安理得,咱们又何必和蛮子大战了上百年,你先滚吧,小心蛮子进城后,第一个抄的,就是你的家眷。”
“对对我们决不能眼看着蛮子入城,就算他要进来,我们也给他制造些混乱,让他们下不来台,总之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
许冲抬头看了看苍茫的天色,大雪不停,在营门口积了厚厚的一层,远处蛮子的巡骑兵快速向北驰去,只留下一阵数人高的飞雪,经久不散。
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快步向营帐内跑回去,人还没走进营中,便破口大骂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养的范蕲,他是想坐山观虎斗啊,我就说他前几天干嘛不敢打开城门呢,他是怕引火烧身那,最好是蛮子在城外就和我们打个你死我活,他看见谁胜了,再启开城门相迎,他娘的这狗官,只恨我那天宰掉李东阳时,没有顺手一刀将他也干掉,留下了这个祸患。”
营帐内杨宗志正与朱晃,樊一极等人商议对策,风雪很大,营帐的帆布被吹得猎猎作响,营中燃了小小的柴火,被窜进来的北风吹得几乎灭掉。
听到许冲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