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靠椅上,我喝下了一口小孙斟好的茶水,味道不错,是雪山毛尖,又喝了两口,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我深深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丢了屠梦岚和姨妈的脸,就不知道在纪委办公大楼前放我下车后,姨妈会去哪里,我情不自禁又想她了。
小孙拿来卷宗,又笑容可掬地帮我斟满了茶水才离去,我查了一下,知道这个相貌普通的孙姓女子叫孙兰,是我的办公室秘书,二十五岁,本地人,已婚。
翻阅着厚厚的卷宗,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不时在网上查阅几个案件的相关信息,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孙兰敲门进来,说下班了,请我吃饭,我暗暗好笑,知道这是下属想拍我马屁,我婉言谢绝,说要多了解工作,就不去吃饭了,晚上请她以及同事吃饭,孙兰很高兴,连连说一定去。
孙兰走后,我回味姨妈的叮嘱,开始层层分析,运用我在KT时的一些理论加以细致推敲,终于做出决定,先从县百货公司总经理黄守人受贿五百九十万元这起案子入手。
黄守人的后台自然是上宁市的百货公司,一般来说,百货公司不属于权力部门,哪怕百货公司与权力部门勾结,也不足以为惧,只要不是权力部门的从属关系,百货公司就属于软柿子。我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