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悄然消失,代之而来的是更加需要的渴望。
渴望更强烈的摩擦,渴望更深入,这半截只能对杯水车薪,隔靴搔痒,完全无法达到畅快淋漓的感觉,尤其是无法挠中最深层的痒处,我能明显感到姨妈的体温在急剧升高。因为忌惮大全部,她克制住吞吐的幅度,反而消耗更多体力。
我也克制住的力度,所以插得很慢,这过程既尴尬又晦涩,我们迫切需要一个完全的契机。
契机很快就来临,连唐依琳都难以忍受这半截,她娇滴滴问:“中翰,你的棒棒到底有多长呢?”
“没量过,不清楚。”
我悻悻回答,虽然孟姗姗曾经量过我的尺寸,但我可以肯定,只要跟姨妈,我的会更长更粗,我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这个秘密属于我和姨妈,专心揉着姨妈的,我克制自己的幅度,避免不小心逾越“警戒线”唐依琳吃吃娇笑,小玉手调皮地握着姨妈的雪白子:“妈,你感觉中翰的东西有没有二十五公分啊?”
姨妈低头看着的,心不在焉道:“我也不知道。”
唐依琳故意诱惑:“妈大,骨盆也大,下面的道道肯定很深,寻常男人的东西无法插到最尽头。妈,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跟中翰,他的东西总能一直插到尽头,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