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每一次都直接撞击,痉挛就是从软柔的开始,逐渐蔓延,眨眼间,姨妈就全身扭动,呼吸紊乱,嘤咛一声,从深处喷出了暖流,我发麻,舒服无比,伴随着传来强大吸力,我低吼着,用劲全部力气最后那几下,终于,我的热力全冲了出来,狠狠地灌进姨妈的。
“噢。”不知是谁发出陌生的呻吟。
没有纸巾,唯一可以抹去的东西就是姨妈的上衣,抹完之后,还要穿上,这种狼狈估计连做梦想都想不到,我和姨妈仓皇而逃,像犯了罪似的逃出影厅,逃出电影院。
站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门口,姨妈蹙眉不走了,春潮犹浓的美脸上有了一丝焦急,车上原本有纸巾,可姨妈说要流出来,我赶紧在电影院门边的小卖部买一包纸巾:“老婆过来啊。”我晃动手中的纸巾,笑嘻嘻地朝姨妈招手,她瞪着我,缓慢地迈开步子走来。
小卖部老板是一位老男人,他呆呆地看着姨妈,神情恍惚,按理说在电影院门边做买卖,什么女人没见过,可我敢可以这位老板没有见过像姨妈这样的绝色美女。
“喂,老板,找钱啊,一包纸巾一百元啊?”我调侃。
“对不起,对不起,马上找钱。”老男人急忙找钱。
“老婆,还要买什么?”我笑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