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果然缓缓后退,一辆接一辆地掉头,转眼间就走了大半。姨妈冷哼一声:“这不是走,是撤退。”
我和严笛连连称是,姨妈终于松了一口气,尽管处理掉了毒品,但姨妈绝不会任凭警察来搜查,这事关碧云山庄的荣誉,所以,姨妈宁愿破釜沉舟,也不让警察踏进山庄一步,姨妈正色道:“不是妈心狠手辣,那婚纱店的老板就该死,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要挟两个柔弱小女孩算什么?”
我大声道:“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姨妈瞥了我一眼,脸上欲笑:“你们两个走路回去吧,我跟这些人说点事。”
我和严笛识趣,知道姨妈要善后,急忙打开车门下车与姨妈挥手告别。走了几十米,严笛深情道:“中翰,我越来越敬佩妈了。”
我挤挤眼,坏笑着问:“什么时候会敬佩我呢。”
严笛脸红,她很爱脸红,我看得心喜,诡计马上来:“这样吧,我们一起跑回山庄,看谁跑得快,要让你严笛敬仰我,得有一些真本事,对不?”
严笛很老实道:“不用比了,你跑不过我的,这跑步需要技巧,我能憋一口气跑五百米……”
我一听,反而激起好胜之心,卷起袖子大发不满:“你这人怎样看不起人呢,没比过,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