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锯断四条铁链子,这孙家齐斯斯文文,心里实在够歹毒。”
“卓义峰呢?”我咬牙切齿问。
“还扣在他办公室。”
我阴冷道:“好,今天我也歹毒一次。”
周支农皱了皱眉,劝道:“中翰,不能在公司里动手。”
我心中一凛,脑子马上清醒,暗暗责怪自己冲动,也佩服周支农心思慎密,眼见他一夜没睡,眼袋浮肿,就是为了执行我布置的命令秘密审问卓义峰,无论是功劳还是苦劳,都应该重重嘉奖,刚才我内心激愤,语气重了些,现在想想,真过意不去,不过周支农依然不卑不亢,没有丝毫受屈之色,我不禁暗赞周支农是一位难得的心腹,这才是一位合格的追随者。
想到这,我心中的郁闷消失了大半,语气和缓了许多:“支农,你那家“纤美女子形体美容中心”还在?”
周支农小声道:“还在营业。”
我点点头,吩咐道:“你把卓义峰带到那里,我安顿好小君就来。”
“好。”周支农转身上楼,我回头过来找小君,却看见她在车里抽泣,我大吃一惊,拉来车门,急问她为什么哭。
“你凶我。”小君扁着小嘴,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