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初出茅庐,仍不是为患——单看他在益州郡调动军队,就是最大的败笔。既然皇帝动了手段,那我们也用不着手软!王爷,贫道有一计,可以除去这位‘兰亭公’,只是要委屈王爷一点……”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初四。
大元国内最大的寺庙——白马寺寺内,方丈房间里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姑娘。
按理说佛家清静地,是容不得女眷深入,更何况是白马寺的方丈房。但事实却是,这位紫衣少女现在就坐在苦叶大师的对面。
“师妹一路辛苦了吧?”
白马寺方丈苦叶大师手里拿着一封信,这样称呼着紫衣女人。
“回师兄,没什么辛苦的,大陆风光与我们那儿有很多不同之处,小妹见识也算增长了不少呢。”
紫衣女人的声音如黄莺一般清脆好听,虽然她蒙着面看不清容颜,但从她滑嫩娇软的肌肤和说话神情举止来说,都是一个风华正茂的青春少女。
为何两者年龄相差如此之多,而紫衣少女却对苦叶方丈的称呼处之泰然呢?
“师妹,师叔她老人家可安好?苦叶自从接管白马寺以来俗事缠身,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见师叔、候听她老人家的教诲,还请师妹代为转达苦叶的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