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危险的,因此在询问的同时,德娜的手已经向绑在大腿上的手枪摸去了。
“别乱动!”赵正阳眼神锐利,但语调却很是轻柔,温和地说道:“劳顿小姐被超过五枚子弹擦伤,加上精神过度紧张,我看短时间内,还是不要移动比较好。因此,我将德娜小姐随身的一武器取走了,包括三支手枪和六把飞刀,以及一支足可以迷倒一头大象的麻醉针。”
看到德娜眼神中愤怒的神情,赵正阳想当然地解释道:“不过请劳顿小姐放心,并不是由我来做这些事情的,我们有专门的女队员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因此劳顿小姐大可不必为这些事情生气。”
德娜眼中的怒火并没有消减,对于她这样的西方成性来说,身体是不是被其他男性触摸或接触,并没有东方人那么在意,虽然这几年因为古里安的问题,德娜的性伙伴少了许多,但减少并不代表没有,因此完全没有理会赵正阳的解释,德娜眼中怒火只差喷出眼眶地问道:“你们是谁?我的伙伴安泉在哪里?这里是哪里?”
赵正阳看着德娜的态度,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为自己派驻到芬兰超过四年却仍然理解不了西方人思维方式而自责,稍稍考虑了一下,赵正阳说道:“我们是中国驻芬兰的科学考察队,这次在我们外出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