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呢?」
「第三嘛……筠哥儿,你忘了答应过的那件事了么?」
糟糕,这才最头痛!动不动叫我记起「前事」,我往后还怎么活?更可怖的是,她脸上神情怎地那般古怪?实在叫人猜不透呀。
「就知道你会忘,反正也不急,你慢慢想罢!」陆小渔抿嘴一笑,道:「浣儿妹子头都垂酸了,还不快去掀了红盖头?」
那边浣儿闻言一动,头上红布直晃。
我心下痒痒,走过去,猛地一掀,浣儿如给人解了道,羞望了我一眼,随即转头向陆小渔怯怯地叫了声:「姐姐!」
陆小渔点头道:「浣儿妹子,咱们往后是一家人了!」
浣儿又喜又羞,面色犹带不安:「我方才被表姐数落了一通,姐姐,你真不怪我么?」
陆小渔道:「怪你什么?」
浣儿咬了咬唇,道:「你……你的大喜日子却多了我添乱。」
「不对!」陆小渔唇角微笑:「你没听我跟筠哥儿说话么?今儿我是客,你才是正主儿!」说着,竟盈盈起身,走向小圆桌边,捋了捋宽大的吉服袖口,执壶倒了两杯酒,以小盘端了过来。
「请两位新人喝交杯酒!」
那明亮的慧目朝我望来,她藉机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