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本是含苞未开的粉嫩之色,经过我适才开闢,血气未褪,已变为红艳开灿状,真的很像一朵小花。
我伸手抚弄她的花瓣,轻轻撩逗。
浣儿竟十分配合,闭目咬牙,哼哼唧唧作呻吟状,我心下一乐,这丫头装得还挺有趣,她乾涩,恐怕是余疼未去呢。
我俯低身子,一面接其香唇,一边以火热的大掌,在她、后臀、小乳一阵抚摩,渐渐逗得她声促气乱,泛潮,方将尘根。
这回熟门熟路,尘根深深弯探,紧美难言,但她花茎紧窄,抽动还是不易。
「呀,疼,还是很疼!」浣儿忍了几下,娇声唤道,似乎又怕我不悦,又道:「比方才好多了……夫君你只要轻一点……浣儿忍得住!」
我凝身不动,暗运真气下行,将她牝中烘得一团火热,低声问道:「如此可好些么?」
浣儿仰面闭目,微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微动念力,尘根抖身大振,震颤她牝户内壁,这是我与连护法交接时发现的法子,恰好拿来喂食初尝春鞭、体怯怕疼的浣儿,却不知其效如何?
只见浣儿初时微微蹙眉,咬牙隐忍,片刻后,呼吸转促,身儿打颤,终於忍不住鼻音呻唤起来:「唔……好……好痒……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