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胡九道:「什么?大公子有龙虎宗的内功真气……三哥你不会弄错了罢?」
纪红书插嘴道:「我曾见过大公子使过真气的,功力还不弱呢!」
吴七郎喃喃道:「难怪方才大公子竟能甩脱我的擒拿,我还寻思,大公子看着娇怯怯的,怎地如此劲大?原来是运了真力的缘故!」
「我的内窥之法,还从未有误!昔年龙虎宗天怀道兄与我崂山相遇订交,我们时常切磋,龙虎宗气劲我再熟悉不过了,不会错认的!」宋恣神情愈加笃定,说起话来也滔滔不绝,声音变大:「大公子的奇症,本是极难救治的。众郎中、御医,包括我,使尽了法子,无非是走两条道:一是对症下药,二是固本培元。
二者其实也只是侧重有所不同,从来高明的医家都是二者并行的。先说「对症下药」,大家似乎都未找着好的方子,能根治奇毒,至于「固本培元」呢,本非一朝一夕之事,大公子又难以动弹,无法强身健体,只能以补药扶身,其效甚微。
如今看来,天师眼力,端的是非凡,一眼便知其中难处,所取的手段,也极是高明,竟是抛却一切细枝末节,直抵根本,将自身功力赠与大公子,以抗其毒,城池既固,敌患何愁?唉,真是天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