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下。
「啊!」我惊天动地地惨叫一声,身子踉跄地前扑几步,打算找个稳妥之处,碰破头皮,行苦肉之策,正喜得逞之际,脑门软绵绵地被托住,我心想:「没道理呀,一根树枝何能如此柔软?」
只听一个声音关切道:「公子小心了!」
我一听要晕,擡起眼来,望到的是一张白生生的脸儿,关切的神情使她看上去格外温和可亲。
她位於台阶下方,转身向我,双手托在我两肋之处,形同抱持。
我的下巴尤抵在她胸前,乳波汹涌,很是可观,但我心刻心情极度不好,全没工夫赏鉴,怨意趋使下,下巴狠狠地在那柔软起弹处磨了磨,便欲以那为支,直起身来。
「啧啧,这小鬼好生有艳福,摔都能摔到白鸽师妹身上!」乌鸦倾羨不已。
「啊!」不知是我的举动还是乌鸦的戏词,使得白鸽猛然惊呼一声,将身跳开,羞避一旁。
我失去支撑,身子前跌,脚下乘势在石阶边沿暗暗使力,这回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摔出一片晴天。
又是一个胸部!呜呜!这回小乳突突,却是换了那个宫装少女。她一手尚执灯笼,一手来接扶我,却是力不能支,两人身子在石阶上往一边倾斜打转,脚下忽然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