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不要那个暗墙后面的烂东西……呜呜……”
还在痛苦哭泣的白莹珏看着满面恐惧之色的柳韵,心里更为害怕,不知道她们母女所说的暗墙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竟然使得柳韵一听到就吓成这样。
柳韵从墙上取下了一根尾部分叉的皮鞭,使劲地抽打在母亲裸露地上,嘴里不停地骂道:“母猪!每次叫你去,你都是这么装样子!结果呢……嗯……最后总是爽得连口水都要流出来……我叫你去……你沂见没有!……贱人……不去我就抽烂你的!”
连续的皮鞭无情地抽打在柳韵的上,她哭泣着挣扎爬到女儿脚下,伸手抱住女儿的大腿哀求道:“柳儿,妈妈怎么说都……不能去啊!求求你,原谅妈妈吧!妈妈让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让妈妈再去那里了!”
柳韵冷笑着看着哭泣哀求的母亲,脸色狰狞得都变了形。她一手挥动皮鞭在母亲身上乱抽,一手扯住母亲的头发将她往房间的一个角落处拖去。
被女儿残忍地技着头发在地上挣扎爬行,身上还破皮鞭狠狠地抽打,遭受到如此巨大的痛苦,可是柳韵的中却流出了快乐的。
自从丈夫由于练功不近女色之后,柳韵就成只有通过手满足自己的需要,长期的苦闷生活最终使她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