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起来,只是这回在冲刺的劲道间,加上了旋转磨动的奇技,得饭岛爱尖声哭叫,又似难过又似乐不可支。
才泄,连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给朱宜锐再接再厉的狠狠,干到深处时还特加手段,磨得饭岛爱差点没乐疯了。她虽知朱宜锐是要一鼓作气,让刚丢精的她再次崩溃,可承受那强烈攻势的她却是喜在心头,没顶犹如海啸般一波一波击打着她,一波还末平息,一波就来侵袭。
饭岛爱茫然的芳心虽想抓着那的感觉,奈何一波还来不及感受,这一波早就过去,她只能半带哭泣地享受着朱宜锐强猛的攻势,打从心底快乐地喘叫出声,胸前双峰被揉玩时的快意,让饭岛爱更加快乐,幽谷当中不由自主地收缩吸紧,将那巨棒紧紧箍住,一点不肯放松,彷佛想要用整道幽谷的娇嫩香肌,去感受他体内的火热,感受他的灼烫与炽烈。
朱宜锐的巨棒就像一条黑缨乱抖的扎枪,“突、突、突、突”地在饭岛爱的甬道中、颈中来回冲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巨棒正在用力抽动时,突然,饭岛爱体内的口像吸管一般紧吸住了他的巨棒。
如同电击似的,朱宜锐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强烈的痉挛所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当中,他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