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好,完不成的ddl也好,断得彻底,再也不去和脑海里的混杂纠缠。
不过,也只是想想。
落地窗上模糊印着的温端颐好像沉了眉尾。
“想要我带你走吗?”
空白中跳跃起一拍,她仿佛听见有风从耳边柔软而过,稳稳地托起她。
雨下得急,一出大厦,落雨提前而至。
温端颐的车在另一个大厦的底下停车场,四五百米的距离,无人带伞,前台也没伞可借,需要凭着勇气冲刺一段。
原来他说带她走,是开车带她一段的意思啊。
闵于陶认命地顶起帆布包,跟在温端颐的身后,脚深一脚浅一脚踏进水里,找不出完好的地面踩,索性全蹚进水里。
人一遇到如此天气就分外窘迫,平时装得人五人六,此时虚伪的精神假面被刮在脸上的雨线撕个粉碎,有几位身着正装的中年男性跑过他们,嘴里骂着混荤的脏话。
她不知道温端颐后背是不是长了眼睛,手臂伸过来虚虚掩了下,眯眼跑得脚下歪斜的中年男人在撞到她之前急改了方向。
倾斜的雨也扯下她近日来的强打精神,头脑发昏,突然想起前男友。北方的夏季总有猝不及防的雨水,念书时常和恶劣天气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