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得出来。
如果黄鹃是一匹难驯的烈马,那夏慧敏就是一只无法驯服的斗牛,不但拥有蛮力更有绵长的耐力,在斗牛场与她竞技,自己非死不可,但这么好的对手,齐欢又不想将她捆绑起来,而且这样她也不会心悦臣服,更不可能配合齐欢做出高难度的体位。
失望之余只好又去情趣用品店请教大叔,上次多亏大叔的帮忙才得以将高傲的黄鹃调教成爱奴,不然他连马背都坐不稳了,更不用说是驯服野马了,早就摔个四脚朝天,大叔可说是烈女的克星,不过他从爱奴那儿骗来的家教费也大多被大叔赚走了,想来也很划算,娶个老婆或嫖个妓的钱也比这个多,而且每个都是货真价实的纯情,既使是老婆说不定老早就被以前的男友文玩烂了,那有这么鲜美的滋味。
大老远大叔就笑眯眯的喊道:“呀!原来是小欢兄弟呀~又来看货了?”
齐欢打着官腔笑呵呵道:“是呀!大叔,女人真难搞,明明就已经把她给搞上了,怎么下次还是不肯?”
大叔笑道:“唉呀!这很正常嘛!”
齐欢眼睛一亮:“怎么说?”
大叔一本正经道:“看你这么年轻,你女朋友也一定很,通常第一次女人还无法体会蚀骨消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