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就此真的死去,果然不多久就真的死了!那是一种极美妙的经验;她的灵魂乘著羽翼翅膀飞升到十万八千里,已经到了比太虚幻境更高的兜率天宫,又突然乘著滑板直泄而下,坠入比十八层地狱更深的阿鼻地狱!
她狂喊一声:“我死啦!”
那有如泵浦活塞抽吸时所引起的水渍声,那相互拍击声,那浊重的呼吸不顺畅声,那似痛苦哀号,又似极度欢愉、呐喊的呻吟声……
黄鹃承受着齐欢无情摧残,辗转呻吟,扭摆挣扎,看似在努力要躲避被他的巨炮直捣核心,却又更像是努力要彻开所有一切的障碍那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场面?
不久后黄鹃发出喘息的哼声,虽然想极力克制,但身体已完全被挑逗出女人的本能来,看来齐欢已经成功地挑起黄鹃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且现在的她也不再反抗了,那颗高傲的自尊心恐怕也已被彻底地摧毁,因为她正像一样摇着,好让齐欢的能够更深入,以更享受的欢愉。
黄鹃虽然不想有这样的的,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凌辱的快感比上次跟坏小子齐欢时更强烈,而且没有破处的余痛,快美的感觉直达脑顶。
啊……我已经变成乱的女人了……黄鹃的身体不断地扭动,她对自已产生另一种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