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俏脸拉了起来。
赵睛思象从云端跌下,痛苦地扭着头,悲叹命运对自己的不公。“说,你叫什麽名字……”
齐欢扯了一下赵睛思的头发问道。
赵睛思似乎没有从男人的游戏中转过弯来,仍然沉浸在的余韵中。“想挨就得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齐欢手上加力扯动头发。
“对我说你叫什麽名字……”
问题重复了一次。头皮的撕痛令赵睛思回复了一丝清醒,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连被奸都要先付出代价。
“赵睛思。”
意识到身处这样的现实中,赵睛思不得不放下尊严,嘴角颤动了两下,无力地挤出三个字。话一出口,赵睛思想起了羞辱,从后她已经不想记起这些了。齐欢在此时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识,是为了反复打压她的自救心理。
齐欢深知赵睛思只是暂时丧失了意志力,所以要彻底的征服她,就必须反复折磨她的心灵,一点点地消磨她的意志,就象捉一个人溺水一样,按下去,提上来,再按下,如此反复,使其在恐惧中精神支柱逐渐瓦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从而放弃内心的抵抗,最终死心塌地的臣服。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你现在正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