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热流,迅速地向全身漫延,翻腾着心肝脾肺,抓挠着,一根根血管在咆哮奔涌,一道道神经在狂跳震颤,全身立刻动起来,一种奇特的美爽的刺痒,从心里发出,波及每一块肌肤,一种酥麻之感漫延到全身的每一个关节,一种似酸非酸,似甜甜的味道,雨露般地滋润着枯干的心田。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对于幸福或痛苦
的承受力是有限度的,越过这个限度,就会使一个人由正常转化为非正常,使身心精神失常。李玉芸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失去了、身心、精神的正常,说起来也难怪,一个少妇怎能经得住这个情场高手齐欢的摆布哪?
粗大的还在不停地滑动着,几下顶住核,又一触即失,几次顶住洞口,又一闪而过,奇痒难忍,周身动不安,只见她双手狠劲地抓弄着床单,光头不住摇晃,腰波臀浪,一声一声的尖叱在后堂中撞击的回荡,又从窗口上飞去。
“啊!别……折磨……我了……求……求……你……狠劲…………人家…………痒……无法忍受……了好人……快给我吧!”
然而齐欢并没理会她的,只是向前一伏身,抽出两手,向李玉芸的胸部一抄,立刻抓住了两个肥白的双乳,接着像玩健身球似地,搽弄起来,“喔……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