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被弄得红桃盖脸,被干得美目难张。
庞大坚硬的宝贝,拉出捅进,害得林喜蕾把精神全集中在里,充实的胀满感,挺撞的酸麻感,让她的分泌,不往汹涌而出,随着宝贝的,湃湃的涛声,”
噗唧、噗唧”地不停在二人的交接处起,艳的花露,沿着林喜蕾的,徐徐流至,继而滴在被褥上,不消片刻,已湿了一大片。
啊……再下去真的要升天了,齐欢怎会这么厉害……噢!并死人家了……不……我,丢了……啊……暗喊之声方落,林喜蕾的花房已连连收缩抖动,登时浩浩狂涌,直朝齐欢巨头浇淋而去。齐欢只觉她倏然收紧,牢箍住自己的巨大,接着一吸一吮的不住收缩,便知林喜蕾登上了欲潮的高峰,他配合着她,好让她爽到天上去。一连几下快猛的捅插,直把个林喜蕾干得头目森然。
眼前这个
瘫软无力,仍不住喘气的林喜蕾,齐欢实不忍再加以蹂躝,只得抵着她仍痉挛不休的花蕊,伸手轻轻抹着她额上的汗水,低声问道:”
若是受不了,我好了?”
林喜蕾半睁着无力的眼睛,徐徐摇着头,却说不出声来,方才疾飙似的洪涛,仍在她脑间回绕盘旋,整个脑袋都盈满着刚才激情的余韵。
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