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不了!林喜蕾在心里吶喊着,攀过齐欢前身的玉手,忍不住慢慢往下移,终于把他握紧在手中,早晨的男性兴奋,令那宝贝早已硬直起来。
林喜蕾不明白男人的生理状态,见他竟然发硬的挺着,不由大为奇怪,还道齐欢不知是否正自发着春梦。她轻轻地为他,直弄到齐欢感到有异而惊醒过来:”
林喜蕾你好俏皮,竟敢不问自取。”
林喜蕾见他突然发话,心里不由一惊,正想要收回小手,却被齐欢伸手拦住:”
我问你的说话,为何不答我?””你既然不喜欢,我以后不取是了。”
林喜蕾努着小嘴道。”
生气了,算我错了好吗,其实你如此主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翻过身来,伸手把林喜蕾拥近身来,好让她爬伏在自己胸膛,享受着她那娇嫩迷人的完美身躯。”
我不懂你这句说话的意思?”
林喜蕾一面把玩着他的棒儿,一面抬着她那绝丽的俏脸,脉脉含情的望着他。”世上的男人,虽然不能说全部,相信也会有一大半和我的想法相同,那种想法,当然就是希望自己的女人会比别人的漂亮,还要她在外人面前,能够时时刻刻保持最优美的一面视人。””你所说的优美,是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