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实在是惭愧致极,柬之敬王爷一杯,了表歉意”张柬之这时忽然举杯向李恪敬酒。
说起来,当年他们也同殿为臣过,不过自从当年一别,他们也有数十年未曾谋面,今日再次重逢不由感慨万千。
“呵呵,国丈大人客气了,本王这次来得匆忙,国丈大人未曾事先听到消息也可理解这赔礼的话国丈大人还是莫要提起,本王先干为敬”李恪也是豪爽之辈,一杯烈酒下肚脸色已有了些许醉意。
“哈哈,好,潞王爷果然是个爽快之人,你们两个都是孤的亲人,就不要那么见外,今夜定要畅饮个痛快,不醉不归”端坐于主位上的李逸飞顿时朗声大笑道,一下就场面气氛给带了起来。
一旁见状的潞王妃不由暗暗的摇了摇头,然后拉着韩梅开始闲聊起家长来。
酒过三旬,李逸飞和潞王爷,张柬之都有些醉意。
李逸飞更是摇摇晃晃,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这时他忽然从案几上起身来到舞池中央,伸手调戏着舞池内的歌女。
“啧啧,小美人,你长得真漂亮呀,今夜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为孤侍寝”
“殿下,您喝醉也”这名被李逸飞调戏的舞女怯怯地道,被李逸飞那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