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恺闻言面如死灰,半晌怔怔,说不出话。
逆光之间,夏晚枫的身后仿佛有一道熠熠生辉的光芒,缓缓刺眼。
他的眉宇间是一抹冷峻的神采,一股迫人之感淡淡蔓延,有刺骨的感觉潜伏在四周,仿佛要将空气团团冻结:这次和谈的赏赐不颁给我,我并没有多么在意,可是,若是我变成皇上忌惮之人,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吗?是不是只要我有权有势,就可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因为皇上信任我,我就不需要把皇上放在眼里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伴君如伴虎,君恩难常在,如今,我已经被皇上怀疑,又将何以系君恩?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你叫我如何收场?
夏恺依然无言以对,良久不语。最后,只得叹道:这件事,为父确实有欠考虑!给你带来这么大困扰,也不是为父想要看到了,为父只是希望能帮到你,让你的丞相之位坐的更加稳固,谁知竟是弄巧成拙?!
夏晚枫闻言,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触动,再次合眸,终是一忍再忍,再睁眼,他qiáng迫自己缓和神色,道:我能不能拜托你,安生过些日子,不要总是折腾来折腾去的,朝政的事qíng,我自己能处理好,不用你cao心!只要你什么也别做,太太平平的过日子,你就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