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
看到这里,刘翰连忙直起身体,从腰带中又抽出了二、三十根钢针,然后走到了门口的位置,一手抓着护栏向下一翻,到了火车头的门侧,另一只手一抖,就将手里的钢针洒向了那坐在座位上的那三个蒙面人,然后一纵身,跳进了车厢里,一展身形,到了那挎着冲锋枪的蒙面人身后,伸出手指在他的后背一点,将他点翻在了那里。这一连串的动作虽然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两秒钟的工夫,连那纵台前的火车司机,都没有发觉身后的四个人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大叔,您是这列火车的司机吗?”
刘翰拉掉了面罩,轻轻问道。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那纵火车的人立刻转过了身来,看到已经倒地的四人,和黑衣黑裤的刘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叔,是我将他们弄昏的,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我是好人!”
刘翰说着就将那几个蒙面人的面罩拽了下来。
看到那几个人的相貌,那火车司机终于相信了他的话,颤抖着说道:“我就是司机。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劫持火车呀?”
“呵呵,现在没有时间细说了,您这儿有能和外面联系的东西吗?”
刘翰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