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驾驶室上一按,一个翻腾就落在了那卡车后面的车厢里。
那辆卡车开出不远,刘翰就制伏了那司机,从他的口中知道了田磊的一切阴谋,于是他就找了一条白被单披到了身上,又弄了些红色的颜料涂在了脸上,去找田磊算账,才有了田家别墅闹鬼的一幕。而躲开天清河子弹,那就更容易了,以刘翰的功力加眼力,早就算准了子弹的轨迹,他那几颗子弹,只是在被单上穿几个洞罢了。至于田磊的继母的锁阳症,那就跟刘翰无关了,完全是她的生理反应。
由于今天早就约好了曹立影的妈妈来检查身体,为了表现一下自己这位准女婿的医术,一大早他就赶到了市中医院。没想到一见到他,田磊就惊叫着冲了出去,看样子他的精神已经有些错乱。
看到田磊的样子,刘翰惋惜地摇了一下头,就揽着曹立影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一座巨大的礼堂里,主席台上的省长田成文刚刚作完指示,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立刻走到了他的身后,趴在了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的脸色一变,立刻走出来会场,钻进了自己的车里,将司机打法出去。然后拿起了车载电话,激动地吼道:“你说小磊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姓刘的小子你是说他还知道了批地的事儿?好,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