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
听了三女的追问,刘翰连忙辩解道:“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的,只是在省城的时候她病了,我给她治疗了一下子,后来”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就小了下来。
“后来你怎么着人家了?”
三女齐声问道。
“什么叫我怎么着人家了!我是说后来她又来找我,非得要做我的女朋友不可。你们想一想,我已经有了你们五个,又怎么能接受她呢?于是我就拒绝了她。”
“噢”听了刘翰的辩解,上官霜儿沉思了一下接着问道:“你说给她治病了,她得了什么病?”
“由于焦虑所引起的闭经。”
刘翰脱口而出。
“你是怎么治疗的?”
上官霜儿马上问道。
“我用针取元关、三阴交、血海,还有”“还有什么?”
听出了问题的上官姐妹齐声追问道。
“好吧,好吧,还有就是横谷。”
见蒙混不过去,刘翰只好说了实话。
“横谷!”
深谙医术的二女惊讶地问道:“闭经你扎人家横谷干什么?再说就算是真的要扎的话,也应该找个女医生啊?你一个大男人家去扎人家女孩子的那个地方,快说,你是不是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