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下心,不管父亲的死活,也要与非白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满是冷嘲冷讷!
顾攸里闭上眼睛,下了令心脏能痛到窒息的决定:“不,我会离开于非白!”
“很好。”于致和笑了,然后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顿时浮现出笑容,“那我就等顾小姐你的好消息了。”
挂掉电话,顾攸里瘫坐在了地上,全身的温热全都散去了,只剩下凄凉的冷清。
心,像什么撕裂一样剧痛着,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起……”顾攸里突然气若游丝地,自言自语般颤声说了一句。
顾攸里闭上眼睛,孤寂的眼神看着,躺到病床上有些苍老的父亲,唇瓣微动:“对不起,非白,我只能这样选择了。”
顾攸里懵懵地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面发呆,那懵凉的神色像像一只孤狼静静的****着伤口,那么孤寂、颓然。
直到一个身穿高级军官制服的男人,开门走进房间里,她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她抬眸怔怔看着他,可却不说话,到不让刚回家正在换鞋的于非白,忍不住地勾唇笑了。
“看着我发什么呆呢?”于非白解开军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