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踏着恐惧的脚步,忍着手臂与头上的伤痛,来到房门口,举起依然
缠着绷带的左手,以抖动的手指输入密码。
幸好我的大脑没撞到失忆,不然这种随机数十位数密码肯定没人开的了,得找
建筑工人破墙才行。
锁牢的铁门啪一声打开,但我平时轻松就能推开的这道门、现在却像有几百
公斤那么重……
我推开门,踏进去,室内的灯光果然还跟我离开时一样微亮。
我一直挂心的艾莉丝则一定是听到开门的声音,就从小厨房走出来,并且头
发因为没有人帮她梳理而有点凌乱,愣愣的看着我,手上还拿着咖哩包。我想她
一定是肚子饿了而正在厨房想办法弄吃的。
我对她微笑:艾莉丝……
艾莉丝看到我,又被我温柔的呼唤,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失踪这么久才出现或
是满身伤回来的关系,立刻丢下手中的咖哩包,哭着朝我跑过来,还一直叫着:
哥哥主人!哥哥主人!然后抱着我的大腿开始哭起来。
她的感冒看来已经自然好了,恢复了健康,这会反而是我看起来病厌厌又体
弱多病需要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