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就在昨天。
女人道:“临走时,您再三交代,病人元气大伤、郁积攻心,至少需要半年的调养,而且切切不可动气。看到我们家徒四壁的样子,您不但没有开口要诊金,还多留了几包药和一沓钱。”
“扑通”一声,女人再次跪倒:“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没有你,我们那段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
许子陵再次扶起女人,笑道:“虽然不多,却是我当时身上的所有。害得我走了半个多月,回到青云观,我都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想到这里,许子陵再次瞧了瞧眼前这个女人,三年前,也没这么光可鉴人哪?看来,女人还是要生活在城里的。
许子陵挥挥手,似乎要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他问道:“怎么回事?”
“都怪我!”
女人珠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先生再三交代不可让病人动气,可是本来他见自己成了废人,整日脾气暴躁、郁郁寡欢,我再将去找矿主理论的事给他一说,当时他就喷了一口血,再没醒过来!”
许子陵一听,双拳握的咯吱咯吱响,只是,他又能说什么,半晌,他说了一句“请节哀”女人又幽幽地道:“后来矿主害怕事情闹大,就给了我二十万私了,我一个女人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