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当时就挪不动眼睛了。
“啪”的一声,许子陵捂着脑袋嘟囔道:“干嘛!”
秦子矜抬着手瞪了他一眼,说:“没出息!”
刚才那一声便是这个手掌的杰作。
许子陵脸上有些红,再次客观地看去,发现他只是新奇而已,这里的女人打扮的妖冶,长相却是一般,由于灯光晦暗,也看不分明。
“先生,需要些什么?”
许子陵看着胡冰冰用征询的口气道:“一打冰纯嘉士伯?”
“OK!”当服务小姐将酒和小吃送上来后,她“噗噗”一口气开了六瓶,然后点点头离开了。
这时,演艺似乎也接近了尾声,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子走到台上,开始扭到她纤弱的腰肢,音响里响起女人粗重的娇喘,灯光也不失时机的忽明忽暗。
这是一个罩着黑丝的女人,黑丝以下是一套白色的内衣。黑的分明,白的炫目。
没见过世面的许子陵当然不知道这是脱衣舞,不过秦子矜和胡冰冰似乎早就知道。
“咣当”一声,原来是胡冰冰拿酒瓶碰了过来,她说:“子陵,边喝边看,今天姐姐让你看看眼界!”
许子陵一口干了半瓶,似乎感觉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