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球他!”
许子陵用筷子挑起一串扯蛋,吃了;又夹了几段牛尾,吃了;抓过一块蹄筋,大嚼起来。
秦子矜又端起酒杯说:“常言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现在来第二下,冰冰你说怎么喝?”
胡冰冰柔柔一笑,白皙的面庞腾起两团淡淡的红云,她说:“刚才都喝了一半,现在当然是干了啊!”许子陵心中一阵抽搐,无奈地学着她的腔调说:“当然是干了啊!”
说完了还拈了一个兰花指。
“恶心,干!”
胡冰冰命令道。
许子陵虽然只喝青梅酒,但是对这种白酒也不排斥,尤其他已经慢慢发现,价格越贵的酒,喝着越不会上头。
不过胡冰冰这一声气势雄浑地“干”让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吐沫。
“好,干,大家一起干!”
许子陵一仰脖子,酒浆化作一道火线流进喉咙。
两颊微酡的秦子矜“呵呵”笑了起来:“嗯,很能干,这才像个男人,冰冰你说是吗?”
“切——”
胡冰冰大着舌头,作为教师的矜持荡然无存,她说:“他能不能干我怎么知道?”
秦子矜斜眼看着她说:“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能吃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