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利用彼此的体温取暖,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那也不行!”
李娟丽依旧坚持着。
许子陵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并循循善诱慢慢蛊惑道:“你说过,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谦小让!你本来有病在身,如今壮志未酬,要是冻毙了,又如何施展的宏图大志平生报复。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应该不拘小节;而我是个大夫,还是个道士,咱们这样的身份,你还不能接受?”
李娟丽最终还是踟蹰了半天,终是敌不过对于温暖的向往,慢慢挤进了许子陵张开的怀抱。
许子陵虽然比李娟丽还小四五岁,但是他个头高,发育好,所以将小鸟依人的李娟丽抱在怀中,刚刚合适。
以前许子陵每次给她针灸按摩,自己完全处于被动,这一刻依偎着在他的怀中,充分感受着结实和温暖,还有强烈的男人气息。
她很意外,自己不但不冷了,疼痛感也在慢慢淡去,只是那心砰砰跳的好快,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了耳根。许子陵将她抱得紧紧的,嗅着她发际的洗发水味道,还有女人的幽香,一阵心猿意马。
半晌,李娟丽疑惑地抬起头望着许子陵,“你裤兜里什么东西,一直硌着我的大腿?”
许子陵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