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歹我和亚楠也是同学。”
干姐干弟,床上黏如蜜。他忽然想起这句色迷迷的顺口溜来。于是嬉皮笑脸拖着涎水**辣地应道:“好嘞,姐姐——”
“德行样儿?”
李娟丽脸一红,白了他一眼。她庄重惯了,尽管心里美滋滋甜丝丝的,但大面上却很不习惯。
出了门,他便放开嗓子流里流气吼上了。
桃花花开来五道道瓣,姐在湾里洗罐罐,小哥有心帮一把,又怕罐罐夹了俺。
杏树树开花六道道弯,姐在林中晒毛毡,哥拿棍棍不敢捣,只怕姐姐笑俺软。……
“呸,不要脸。”
听见他在外面唱的靡靡之音,李娟丽在屋里臊得面红耳赤,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完了又不由自主暗自笑了起来。
不用回头,他也能猜出李娟丽在屋里是个什么情形,心中暗自得意,脸上不由浮上一脸的坏笑,唱得更来劲了。
软就软、短就短,不信姐姐不叫唤,嗨咻咻、哎哟哟,姐的喊声叫破天。
东山有个王老倌,听见叫声鸟发酸,……
雪夜。
片片鹅毛般的雪花飘飘洒洒,短短时间,已经为青云山脉披上了一层银装。
远远望去,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