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论’,你的失败注定会成为笑柄,宋襄公即是如此。”
“……”
“刘备借荆州,久借不还,典型的无赖行径,最后连武圣人关夫子的性命都赔进去了,怎么后人反倒说刘备诸葛亮等雄才大略盖世英雄?”
一连串的诡辩搅得李娟丽晕头转向、无所适从,哪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小道医见状冷笑一声,一脸的盛气凌人之态,滔滔不绝道:“阴谋和阳谋如何界定?残忍和勇敢如何区分?血性和刚愎怎么撕掳?狡猾和机智在何处分野?忠厚和蠢笨有何两样?这些你能说清楚?”
“……”
李娟丽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你不行,我也不行。”
他忽而又嬉皮笑脸起来:“总之一句话,在生存竞争过程中,为了生存而进行的一切活动都可以是合理的,只要你是胜利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意气风发道:“假如有一天我们桃树坪在你的领导下真正成为天下第一庄,许多年后,你我今天的谈话就可以称作‘柳营春试马、虎帐夜谈兵’也算是中国农村发展史上的一段佳话。”
说话间,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李娟丽却只觉得阵阵冷风扑面吹来,她不禁抱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