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把你的生意路子全搅和黄了,这钱……算……算我赔偿你的。”
“你傻啊?”
吴媚在他脸上暧昧地拧了一把,说着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为什么那天你骂我那么难听我还会冒雨追你到车站。”
“为啥?”
吴媚抬眼眊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为啥?因为你很男人。”
呵呵……许子陵顿时心花怒放,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很男人,况且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美女。
他不由整了整衣服,挺起胸膛,很矜持的说道:“既然吴姐认为我是个男人,所以你就别说钱的事情了。”
“那不行。”
吴媚恢复了常态,“在商言商、入仕论仕,一码是一码,亲兄弟明算账,这是咱们长期合作的必要条件。”
许子陵脑子灵光一闪,说道:“吴姐,这样吧,我拿
二十万,剩下的钱先放你那里,我用的时候再从你那里取,我经常不在观里,放在这里不安全。”
“也行。”
吴媚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点点头道:“下午你和你们的书记乡长约一下,就说我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