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上校。”
夹壁间宽度只有六十公分左右,空间有限,两个人待在里面根本转不过身来。许子陵建议把东西搬出去慢
慢看。
出了夹壁间到了院子里,只觉得外面的光线很刺眼,过了半晌才适应了明亮的阳光。两人来到后院,在石几上摊开硬皮本一叶一叶慢慢细看。
几个硬皮本的功能显然不同,其中一本商务出版社上世纪二十年代出版四角号码字典最为可疑,陈队长怀疑是密码本,其余的则是笔记本或用来夹信封、地图之类的东西。
两人翻了半天,竟没有找到一件能够确定其主人身份的东西,只在一个信封上发现了小号毛笔写得这样一段话:尘归尘、土归土,功过是非,任后人评述,前朝余孽,弃暗投明。民国四十五年十月双十节。
“这是不是你师傅的字?”
陈队长把信封递给许子陵。
许子陵只看了一眼便摇摇头道:“这是魏碑,我师傅写的是颜楷。”
陈队长陷入了沉思,过了好长时间才说:“综合各种迹象来看,此人应该是解放前潜伏下来的国民党特务,等待国民党反攻大陆。以前上警校时,刑侦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个案例:一九五六年十月,我省破获了国民党撤退前秘密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