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这段时间你在县城天天和她见面,怎么没机会?”
“她是记者,我在县里开巡回表彰会,当然天天见面,我不可能接受她的采访时手里还拎着她的奶罩罩。”
“不可能一天都在开会,也不可能一天都在采访,之后呢?”
“我有我的事她有她的事,各忙各的。”
他的脑壳有点发木,锐利与锋芒顿失。
“就这么简单?”
“秦子衿和我之间只不过是采访与被采访的关系,你想要多复杂?”
吴媚三番两次把这事端出来,虽然很老套但是很致命。
一提起此事他便心虚气短,有理变无理。此时他便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的事情一旦遭遇吴媚,往往变得如同一双狗皮袜子一样,没有左右之分、没有正反之别,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最后只有糊里糊涂收场,从起点又回到起点,收尾时才发觉只不过画了个圆圈圈,没有错对、没有是非、更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至于为何会这样,他也说不清道不明,既然如此不如息事宁人,该怎么地就怎么地。
“好了好了吴姐,”
他举手投降,“我错了,不说了。”
“知道就好!”
吴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