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先用用你。”……
对于这种事情,许子陵历来是来者不拒,于是挺起大枪分腿便刺。黑牡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道:“小心咱的儿,意思一下就成了。”
见她幸福认真的模样,许子陵哭笑不得。只好小心翼翼起来,大刀阔斧的速度赛马变成了中规中矩的盛装舞步。
平时婆媳俩齐上阵,其间可以缓冲过渡,今日黑牡丹独占卖油郎,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感觉都非常强烈,不大一会她便欲死欲仙起来,唯独坑了许子陵。
“我知道,我一个人陪你玩你尽不了兴。”
稍顿片刻,黑牡丹缓过劲来,她红着脸子对许子陵说:“你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哩,这样憋着会落下病根的,现在去叫晓倩也来不及,干脆……干脆你走我的后门儿吧。”
许子陵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叫正门不走走后门。古书上所说的那些有断袖之癖的兔子们常玩这一手,此法还有个专门名词叫“隔江犹唱后-庭-花”这倒新鲜!他顿时兴趣大增,不由分说便挥动大枪长驱直入。……
事毕,两人躺在床上喘粗气,东一榔头西一棒说起了闲话。
许子陵问:“你怎么知道这种歪门邪道?”
黑牡丹也不忌讳,笑吟吟道:“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