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他的话中难免有破绽。
“子衿?”
吴媚大惑不解,“她是谁?你怎么确定就是她的?”
他低下脑袋,简直不敢面对她的眼睛,“她是……她是县……县电视台的记者,她……她……有点醉酒……在这里躺过一会儿。”
“是吗?”
吴媚问到,眼前浮现出那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女人。
“真……真的!”
许子陵心虚透顶,嘴里无力的嘟哝着。忽而又觉得此话不妥,急忙纠正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她这么粗心大意。”
“粗心大意?我看她个别有情趣!”
吴媚带着厌恶的表情用一个指头挑起罩罩,口气显得颇为耐人寻味:“在别人床上小憩一会还要卸掉这劳什子,完了还要留下作纪念品。”
许子陵大窘,嘴里跟头把式地说着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车轱辘话:“这个……也许……可能……也不一定……”
见他胡言乱语无地自容的样子,吴媚忽然有点不忍。许子陵是自己什么人,自己凭什么刨根问底?自己没来由吃得哪门子飞醋?
想到这里,她便转移了话题,问道:“看来你俩很熟?”
压力骤减,许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