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雅的事情。于是收摄心神,一边慢慢移动着艾条,一边心无旁骛地认找,在各之间交替灸烤。
他没有采用固定灸烤方法,那种方法患者比较痛苦,因此许子陵对此作了相应改进,以移动法替代固定法,这样做可以让她不至于感到很烫。他做得很细心、很专业,不疾不徐且从容不迫。
吴媚似也不愿打破这种宁静的氛围。她用一种华丽的姿势趴在那里,闭着眼睛静静地接受艾灸,偶尔,她会低低的呻吟一声,许子陵便知她感到热了,于是急忙将灸烤点移往他处。
一切都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交流着。也许,根本没有什么需要交流的,双方需要的只是这份宁静,以及宁静衍生出来的某种默契,某种双方都可意会到的清雅。
时间如滞,或者许时间如箭,不知不觉间便灸到了她腰伤所在处。
“感觉如何?”
许子陵问。
“热,麻,涨……”
吴媚梦呓似的答道,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夜空。
“好,药力在病灶上起作用了。”
许子陵停止了灸烤,熄了艾条,他说:“你可以翻过身来休息一
会,等一会开始按摩。”
吴媚惬意地翻过身子,仰面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