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吴媚忽然流出了眼泪,抽抽噎噎说道:“我知道你从小很苦……我也一样,所以……所以我才……我才觉得很对不起你。”
小时候的身世是许子陵心底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一块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忽然针刺一样疼了一下,他不安地动了一子。
吴媚继续抽噎,“我这辈子从没有觉得对不起别人,唯独此事对不起你!你救了我、给我扎针治病,那天的事也是为了护着我,我却……”
许子陵做人的准则是:你清我也清,你浊我也浊。十几天过去了,这件事情他也反复思考过。静下心来,他也能体会到吴媚当时的处境和心态,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张总在吴媚的生活里很重要,她依赖于那个人,她不能得罪他。
这样一想,他便没有那么生气了。今天吴媚把话已经说到这步田地,在许子陵看来她已经是把头低得很低了,自己再不依不饶也就太没有气量了,何况两人的身世还是如此的相似。
算了,许子陵心里低叹一声。带着某种同病相怜的理解,他决定握手言和。
他从屋里拿来一条毛巾递给她,低声说道:“吴姐,算了,不说了,我能理解。”
“你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