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了。”
故意把“面子”说成“芳容”不动声色便夸了女记者的美貌,篡改地恰到好处而且一点也不显得轻浮。
女记者不由诧异的多看了他两眼,忽然又想起他发明的“白脑壳”一词。骂人不带脏字,简直损到家了!她不禁又抱着肚子爆笑了一番。
见他和女记者咬着耳朵卿卿喁喁有说有笑的样子,黑牡丹醋意顿起,刚刚在心里建立起来的关于他的高大形象瞬间便坍塌了,她撇了撇嘴,不屑的嘀咕道:“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狗屁!分明就是个看见女人便迈不动蹄子的狗子。”
眼前的一切极具讽刺意味,男记者在一边不安而委屈地扭动着身子,仿佛身上的某个地方揉进了一个仙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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