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因为我害怕里面有我看不出来的陷阱。不过你再厉害有什么用呢,我还是那句话,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承认我斗不过你,可是我能要得了你的命。等收拾了你,我再去对付靖王
夏江刚说到这里,面色突然一变,猛地回过身去,厉声喝道:是谁
话音未落,垂柳树旁假山之后,已慢慢现出一条修长的身影。在全黑衣裙的衬托下,夏冬的脸色更加苍白,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师父,面无表情。
冬儿,夏江怔了一下,你怎么过来的
因为是在悬镜司里面,所以春兄稍稍有些大意,我想了点办法把他甩开了。夏冬缓步上前,眸色迷离,承蒙师父调教多年,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当什么悬镜使呢。
毕竟是从小带大的徒儿,夏江的神情略有些不自在,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师父还没有那么激动的时候就过来了。夏冬在茅亭的台阶旁停下了脚步,仰起头。她的脸色清淡如雪,眼眸中却含着滚烫的泪水,师父,我一直以为,悬镜司世代相传的,就是忠君、公正、为朝廷去污除垢的理念,您以前也一直是这么教导我的可为什么,您今天所做的事情我却看不懂呢
为师在审问人犯,你先下去吧。夏江冷冷地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