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梅长苏眼角水光微闪,唇边却露出了温暖的微笑,我这几天,也常常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每次闯祸,都是太奶奶来救我,后来爹爹发现只要不打我,太奶奶就不会插手管得太过分,所以就想了些虽然不打,但却比责打还要让我受不了的惩罚方法
我知道我知道,蒙挚也露出怀念的笑容,有一次,你惹了个什么事大概是弄坏先皇一件要紧的东西吧,林帅很生气,明明是随驾在猎场,结果他偏偏不让你跟我去学骑射,反而把一堆孩子塞给你,罚你看管,还不许出纰漏,当时你自己还是个大孩子呢。
梅长苏点着头,显然对这件事也印象深刻,那个时候的我,宁愿一个人跑去斗熊,也不想带一堆吵闹不休的男孩子。景睿倒还安静,可是那个豫津啊,跑来跑去没有半刻消停
所以你就拿绳子把他拴在树上蒙挚挑了挑眉,害得好心来陪你的靖王勇背黑锅,说那是他拴的
但最终罚跪的人还是我,直到太奶奶把我救走当时觉得十分委屈,心想明明景琰都说了是他干的为什么还是罚我梅长苏笑着笑着,又咳嗽了起来,半日方才停歇,微微喘息着继续道,这些事回想起来,心里就象揣了一个被火烤着的冰球,一时暖暖的,一时又是透心的凉寒
小殊蒙挚心头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