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若只是惩戒其亲族所为还没什么,若要将矛头直指庆国公本人,只怕会违逆了父意。这桩事到目前为止,已是我的底限,请恕我现在离开,你们之后再商议什么,就与我无关了。
梅长苏心中有些失望,但面上却分毫不露,淡淡道:顾念世交情谊,这也无可厚非。谢二公子明哲保身,若要离去,我等又有何理由阻拦请您自便吧。
谢弼沉吟了一下,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深深地看了萧景睿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意思是很清楚的,显然希望他也脱身事外。
与此同时,梅长苏的眼角也暗暗地扫向了同一个人。
萧景睿定了定神,抬起双眼迎视着谢弼,道:二弟,你意思我明白。只不过我是众所周知游散在外的,不必象你这样行事周到。既然现在已想到胡公胡婆可能还会遇到危险,又怎能当作不知道,听之任之呢所以请二弟尽管离去,我还是想留下去与他们再商量一下对策。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谢弼跺着脚道,若想要震慑住其他官府的阻扰,有什么办法会比你们两人亲自护送更好可你要想清楚,与胡公胡婆一同行走,这一路无事倒还好,说明庆国公真不知情,到时他只会恼恨自己亲族作恶,不至于太记恨你们,但要是庆国公真的卷身其中,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