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牙,忍着已盈绕在喉中,不知何时要冲出口来的呻吟,忍着痛美足轻提,勾在我的臀后,好让幽谷大开,迎合着我的冲击。
虽说这样的动作令痛快的余威愈发强烈,但我所带来的快乐,却和痛楚不断竞争着姬路瑞希身体的主控权,渐渐地那快感慢慢压过了痛,令得姬路瑞希愈来愈是舒服,而我在她幽谷中的探索,似也找到了最重要的部位,不过巨蟒在那处厮磨几下,姬路瑞希已酥得心下开花,好像有股欲泄未泄的滋味就要窜出。
她虽知那是女体敏感花心被男人咬住的滋味,虽知若让我使出**无比的采补淫术,任自己功力再高,也吃不消我的手段,但既已破了身子,这等小事又算得什么
搂紧了身上的男人,姬路瑞希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随着我在花心处的探索,一缕缕的泄意不住搔在芳心深处,姬路瑞希只恨自己为何把功力修得这么高,精关这么稳固,若早些崩溃泄身,那美滋味岂不教自己心花朵朵开
她忍着痛,纤腰贴着我不住厮磨着,配合着我直探花心的动作,将最深处的嫩蕊完全暴露,让我尽情地施展手段,只觉幽谷中痛楚渐渐麻痹,反而是将泄未泄的滋味愈发强烈,愈发**,终于忍不住一声轻吟出口,“哎瑞希瑞希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