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强烈的滋味真不足为外人道,娇躯情不自禁地发颤,偏偏我的话儿对她产生了极大的鼓舞,令她无法自拔地继续动作,菊穴愈渐酥软,娇躯颤抖难休,一切只为了让我更加满意一些。
“嗯好姐姐猛弟弟来了”
眼看着堇堇的动作愈来愈缓,娇躯颤抖难休,知道堇堇的控制已到了极限,再也没法自行拨弄了,我体贴地牵过了她的手,整个人覆到堇堇背上,在堇堇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我的感谢,“妤姐姐猛儿谢谢你猛儿这这就来了”
“哎猛弟弟啊弟弟你哎”
虽说已不是头一回行此旱道,过往也已将菊穴玩得尽量柔软,虽说我的**上头沾满了堇堇溢出肌**,湿润柔滑,但菊穴终非正道,当我进入之时,撑开般的痛楚仍令堇堇不由放声呻吟,妩媚哀怨地娇啼出声,可她也知道那痛楚是菊花开放的必经过程,尤其这回她虽才刚泄过。
可纤指锲而不舍的动作,已勾得春心荡漾,非只菊穴渴待,连才刚爽过的**深处,不住涌出的渴望都盖过了方才的满足。我**才入,菊穴已缠绵温地缠紧了我,**之中更是泉水潺潺一发不可收拾,那巨大的快感混在巨大的痛楚当中,强烈的对比使得堇堇身受的滋味更加难以形容。
她轻轻挺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