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活搞死彻彻底底的爽一回”
“真的吗那我究竟是坏蛋一个,还是姐姐的好人儿呢”
我邪邪一笑,我刻意暂停巨蟒的动作,只在那花心庭轻轻顶挺,勾得亚里沙姐姐心软身颤,不争气地又泻了一回。
“哎还还这样别你啊”
娇躯火辣辣地搂紧了我,亚里沙姐姐只觉胸口被我挤得连气都快透不出来,可那满腔言话却自动喷出:“想想怎样玩姐姐就玩吧今晚唔让让姐姐变成个真正的女人莫正享受遇人生乐趣别别对姐姐松手啊”
最后一个字才刚吐出,亚里沙姐姐只觉下体一痛,一声娇吟不由自主地吐出。就在她婉转哀求,将满腹的需求向我倾吐的当儿,我又一阵厮磨,磨得亚里沙姐姐精关一泻,一波甜蜜的阴精登时涌出,泻身的快乐还未整个占有她,我竟重重一突:那巨蟒狠狠一顶,冲破亚里沙姐姐花心,强硬地突道了亚里沙姐姐子宫之中,冲得亚里沙姐姐刚泻的阴精,竞有一丝又倒流回子宫内。
子宫之内原就是女体最为柔嫩之所,**如焚之隙,女体的敏感愈发倍增,被我这般强行侵犯,亚里沙姐姐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疼痛从体内最深处传来,简直可说与破瓜之夜的痛苦差距不大;偏偏那极端的疼痛之中,又有种极端的快乐传来